虽然这是他的首次败北,但要是以为这会使他泪流满面一蹶不振的话,那未免就太小瞧他了。
正是因为这样,光希才会在这个时间点去找他。
要是仍然毫无悔意,仍然固执己见,那么,动用暴力也不是不可以。
这大约是第一个世界当中给她留下的根深蒂固的坏影响。
跟男人讲不通道理的话,那就只能用拳头说话了!
——然后她大力拉开了洛山休息室的门。
迎接她的是洛山所有人的注目礼。
骗、骗人!
齐木楠雄骗她!
不是说只有赤司一个人在这里吗!
齐木:我只是说赤司在休息室,只有一个人明明是你擅自脑补的。
她会这么想也无可厚非,毕竟从比赛结束开始,她就满脑子找赤司一对一展开嘲讽,力求将赤司嘲讽得无话可说,乖乖地变回帝光时期的他。
光希的脑子里压根就没装洛山的其他人。
于是,休息室里的人就看着推门而入的少女的神情从盛气凌人慢慢变得不好意思,像个胀鼓鼓的气球被人放气了一样,悄悄地瘪了下去。
原本在她进来之前,休息室里的气氛还有些沉闷,然而在她红着脸挠挠头说出“不好意思请问赤司君在吗”的时候,已经有人脸上浮现出笑意。
“光希?”赤司正拿着毛巾从休息室里的浴室走出来,没穿上衣,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眉眼间有些沉郁,但也并未失魂落魄,尤其是在看到光希的时候,稍稍打起了些精神,“你来了啊。”
光希丝毫没觉得自己直面一个半裸的少年有什么问题,刚想要说什么,凤镜夜从后面捂上她的眼睛,替她解释:
“光希有话跟你说……我们在门口等你。”
说完就拉着她出去了。
“咦?为什么不能看?”松开她后,光希侧昂着头,一脸不解地望着她身后的凤镜夜。
凤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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