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看来这些事也要结束了。”花开院秀元放下从奴良滑瓢手里顺来的酒盏,起身欲走,“德川家那边还有一堆事,宁宁夫人的遗物也还没收拾,那么,我就先走了哦,小奴良。”
不只是他话里的哪一个词触动到了他,他一瞬间有些恍惚,像是要抓住了什么,又好像那东西从未出现过。
奴良滑瓢抬头望着头顶重重樱花,他从未觉得天地如此浩大,而他孑然一身,仿佛什么都没得到过。
又或者曾经得到,后来失去了一切。
光希并未在这里多做停留,听闻花开院秀元要处理她的遗物的事情,光希想到了三日月宗近,就不由自主地跟着去了。
曾经热闹的宅邸一片死寂,她曾用过的东西,都被人统统整理收好,不知道回送往何处。
作为天下五剑之一,三日月宗近的待遇自然和其他死物不同。
听仆人说,三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