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四溅,两人都寸步不让。
“奴良先生?”里面的光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医生微微拉开纸门,两人望进去时,光希已穿好了衣服,“你没事啊。”
奴良滑瓢看着光希毫无芥蒂的笑容,心中百味杂陈。
他并不知道淀夫人对光希如此忌惮觎,听闻珱姬那边出事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光希这边是秀元布下的结界,抵御稍强些的妖怪都不在话下,便赶了过去,到了那里他才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个局。
再赶回去为时已晚,庭院里重伤的阴阳师让他心都悬了起来,他不敢相信当时的光希独自面对着怎样可怕的危险。
幸好,她还活着。
“抱歉……宁宁……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的胸腔有钝钝的疼痛,负罪感和愧疚感交织着,折磨着他的神经。
连托付于他的女人都保护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