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辗转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临时搭建的简易医疗棚里面并不安静,麻药过了劲,伤患醒来后不得不忍受自己浑身无法遏制的痛楚,还要面对自己已成残废的事实。
气氛是压抑的,绝望的。
耳边响起的,是无法抑制的、痛苦得无法忍受的呻|吟声和哭泣声。
光希咬着下唇,没有掉眼泪。
“皆川也太乱来了。”站在门口观察了一段时间的卷毛志士仍旧是那副懒散模样,“手头上的病人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吧。”
光希猛地抬头,愣愣地答:“差不多了,但是还没洗手……哎?”
银时丝毫没有介意光希手上的血污,将她一把从棚里拉了出来,一言不发地往驻地附近的溪流边去。
光希看着银时的后脑勺有些发愣,不自觉地问出口:“银时怎么会在这里啊?皆川姐不是说了让你好好休息吗?”
“路过而已。”他头也不回地答,“那种小伤睡一觉就好了。”
仿佛还在村塾时一样,桂受了伤总会老老实实就医,而银时却不管不顾,他的愈合力也的确比常人快几倍,一点小伤很快就好了。
两人在溪边站定,银时松开她的手,蹲在溪边将自己染上血污的手清洗干净,光希也蹲下来有样学样,顺便洗了个脸,清醒一下。
“丫头。”他索性在溪边盘腿坐下,风吹过绒绒草地,飒飒声温软动听,“回去吧,嫁给高杉他哥哥,总比跟着我们好。”
对于这一类问题,光希早有准备,但她没想到的是,第一个跟她说这些话的竟然是银时。
“我不知道什么才是好的选择。”光希垂下头,无意识地拔着脚边的草,“你们都说我傻,就当我傻吧……我不想安稳,不想等待,不想躲在你们的身后,什么也抓不住。”
不只是为了活下去才来到这里。
她想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
她想被更多的人需要,想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