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也是后来才得知,他是我的老师廖新文的孩子,不过那时候他已经死了。”
6宵灼沉思了片刻,又问:“也就是说,在戏院那天晚上,强制他吸食鸦片的人,是巴顿?”
“不光如此,后来我还查到,廖明凡跟同学聚会那晚,也是巴顿派人在他的饭菜里头放了些东西。”何绍川抬起头来,看着他,“原因嘛,应该跟对付陈云生的理由差不多吧?”
6宵灼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他对我们国家的读书人,尤其是聪明的读书人,很是厌恶和害怕,觉得他们随时都会让他陷入危机之中。大概是他父亲的死,给他留下态度的心理阴影了吧?”何绍川解释道,“毕竟当初那么风光的一个人,几乎可以在西延市呼风唤雨了,突然之间,就因为一篇文章,成了千古罪人,死了之后连尸体都无法回到故土。”
6宵灼恍然大悟,这一点他倒是不知道,原来巴顿父亲的尸首,竟然没能回国?
何绍川看到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