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直到杨潇小声提醒了一句,谭经才回过神来,看向了谭四爷。
“你还有什么要求?”谭经张了张嘴, 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说出来这样一句公式化的话来,听上去, 跟6宵灼的语气也没差了。
谭经自己微微尴尬了一下, 很快意识到了不妥,却觉得更加疲惫, 也懒得端着了, 便道:“有话就直说吧, 都到了这种地步了……”
谭并表情怪异:“你就不问问原因?”
谭会长看了过来, 满眼的失望:“重要吗?我知道你心性傲气,对于我这个老头子多年占据商会会长一职怕是挺有意见,又担心我的两个儿子后来居上, 你谭四爷永远成不了商会的一把手。但是这些, 对你来说, 就这么重要吗?在你这么想的时候, 可有考虑过,你也是谭家人,你的身体里面, 一样流着谭家的血液?”
谭并嗫嚅着,却没说出话来。
谭会长又说:“我明里暗里,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