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耐心等待着,心里默默数算着时间,然后趁着这一会儿的工夫,开始思考今晚上的布局。
不能怪他想得多,6宵灼总觉得,朱太太在这个时候突然生病,似乎别有深意。也许朱校也注意到了,但那是他的太太,就算明知道是陷阱,他也得赶回去。
越是想得多,6宵灼就越是担心,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就往外走。大厅里空无一人,大堂经理也不在,只有前台的两个女服务生正在小声说着话。
6宵灼也没有理会,径直走出了大饭店,正在大厅等待的小警员也立刻跟了上来。
“看到朱校出去了吗?”
“是,朱行长走了有一会儿了。”
“大堂经理呢?他去哪儿了?”
“我听到似乎是说,朱行长的司机暂时过不来,便让大堂经理送他回家去。”
6宵灼眯了眯眼:“那朱太太的丫鬟,是怎么过来的?”而且,她又是如何知道朱校在这里的?若是来的人是朱家的管家,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