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查出来,他们的这些鸦片,全都是来自正阳商会的制药厂。而那时候,明凡已经投了好几次家里的钱去买鸦片了。”
“他们,就这样毁了我的儿子啊……”
再说起来,廖新文除了满嘴的苦涩,已经察觉不到任何心痛的感觉了,再多的疼痛,也比不过他失去孩子时的痛。
“也就是在那时候,谭四爷找到了我,说是让我帮他做一些事,给出的条件很是可观。我的儿子吸食鸦片,我的太太病倒了,家里已经一贫如洗,我的确需要很多钱。不论如何,至少我得让我的亲人先活下去。”
“我心里的想法是,先赚些钱,给明凡找一家好的医院,让他戒掉这个坏习惯,他还那么年轻,人生才刚刚开始,这些风雨总能熬过去。”
然而,廖新文却没能等到这一天,他的儿子,就死在了他亲自烘制的新型鸦片上头。
“谭四爷说是误食。那个鸦片刚刚烤出来没多久,也没几个人用过,安全性并不能保证,这些我都事先提醒过了,但是我也知道,他们依然在向外出售,卖给了好些人。我独独没有想到,他们竟然——”
竟然会用他的儿子,去试验鸦片的效果。
廖明凡那时候也已经听从父亲的建议,在努力克制着,大约一个月没有碰过那种东西了,却也食不下咽寝食难安,身体亏空得不行,自然也就无法承受新型鸦片猛烈的药性。
6宵灼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又觉得他可能需要的已经不是单纯言语上的安慰了。也或许,其中还有别的内幕,他所知道的谭并和何绍川,都不应该是这么鲁莽急躁的人,但都已经不重要了,人都死了,又何必再给廖新文添堵?
6宵灼便只是说道:“那批鸦片都卖给了哪些人?说说吧。”
廖新文将外套脱了下来,递过去:“拆开,后背中缝那块布料,用特殊药水浸透,就能看到了——法医室应该都知道的。字有些小,你们耐心些。”
小六立刻接了过来,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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