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来,还有别的事情吗?或者,我换个问法,制药厂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莫安笙抿了抿唇:“不少,而且,是谭灶升也不知情的那一部分。若非谭四爷愿意亲口承认,我想,暂时6署长没有办法从别的地方得知。”
6宵灼便笑了一声:“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我是在跟6署长谈一笔交易。”莫安笙这会儿倒也没那么忐忑了,人也看着精神了不少,“6署长也说了,我顶多,也只能算是知情不报,但若是我不承认我知情呢?这些事情,并不是谁告诉我的,而是我曾经得知了一些苗头,自己一点一点挖掘出来的。若是我不说,谁又知道我也知晓呢?”
6宵灼沉默了片刻:“说说看,你的要求是什么?”
莫安笙也笑了一声:“我自然是不敢提出任何违法或是让6署长为难的要求,我只想见见晨晨。我想,这一点小小的要求,应该不难吧?”
“的确不难。”6宵灼看向他,“今天我必定能让你见到她,你先说吧。”
“制药厂能够烘制熟鸦片的人,是西延大学化学科的实践老师,叫廖新文。我查过这个人,他曾经有个儿子,前几年的时候死了,原因不知,家里人都说是生病去世的。他儿子的情况我打听不到,也不方便多问,这就要6署长自己去问下了。”
6宵灼沉默了片刻:“你确定?”
莫安笙点了点头:“我自学药剂和化验期间,曾经找他指导过一些事项,廖先生也很乐意教我,前年有化学科学长毕业的时候,学校确定的实习地点就是正阳商会的制药厂,当时廖先生也特意带我去了。”
也就是因为这一次的行程,莫安笙才察觉到了许多违和的地方。
廖新文对他的热情,其实莫安笙一直很有些疑惑,却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作为一个教师,廖新文可能单纯只是欣赏他的努力和上进,所以才教给他那么多知识。他也曾经向廖新文表示,自己很有兴趣从事这一方面的工作,不过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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