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晨晨抿了抿唇,这才徐徐道来。
十一年前,北方大旱,夏晨晨一家跟随商队来到西延市,但事刚刚安顿下来没几天,母亲就死了。那时候她就快要十五岁了,正是少女最美好的年纪。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起的心思,我一直十分感激他愿意收留我跟母亲,也是真心将他当成我的父亲来供养。”夏晨晨言语苦涩,“一开始我察觉到的时候,只想着早日出嫁便好。毕竟母亲没了,我跟他,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了,我一个女孩子,跟一个陌生男子同处一个屋檐下,也的确不太妥当。”
但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她又能去哪里找个人品可靠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