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比我算得晚了些。”
“……什么晚了?”
冯熙将她抱上榻,“明日请太医来给你诊脉,再告诉你罢!前两日我摸你脉搏便摸出来了。”
这家伙讳莫如深,直接将她闷在被里。到底怎么了?
☆、冯君中风
四更天未亮,冯熙和衣从蕊珠阁出去,在上阁门与孔慈见着。孔慈引他出宫回皇城司衙门,两男人一向默契无话,临告辞孔慈终于憋不住问:“可见霜小还好?”
冯熙道:“近来好些了。莫不要递个条子?”
孔慈摇摇头,“看见我字她反而还提醒了她。”
小环的死对霜小来说打击不小,但却不能怪罪于她。小环出殡那会儿,她每日自责近狂,这回一听到入宫就立即跑去了,一句话也没同他与他娘说。他娘在小环死后,神情恍惚几天现也好了,反而霜小出不来,确让他不免头疼。
孔慈每回都会问一问,冯熙自然也就从赵顽顽那里替他多打听一句。孔慈打算看明年迎娶霜小过门,将亲事先定下来,好让霜小能从这事里过去。
整好今日送了冯熙便换下班来,与冯熙分开后回宅去,还未入家门就瞧见一个间壁吕家丫鬟打扮的女子站在门口瑟瑟发抖,孔慈走近了问:“月凝?”
这个时候才过了四更不久,天仍黑着大半,月凝举着个小灯笼哆嗦在那里,看见孔慈,立即奔上来,泪水霎时涌出,“孔副使可帮帮我家娘子吧,她……她……中风……”
中风?孔慈略惊讶,这女儿家怎么好端端容易中风的,下意识问,“请大夫了么?”
“请了,也吃了药,可是根本也没法见好,因为,因为……哎,哎,我说不出……”这月凝一直流着泪说不清楚,喉头哽咽,几乎要倒在孔慈身上了,她急得跺脚,孔慈立即开了门,“进来说。”
月凝进了房门,一语不发穿过院子,孔慈将他引到厨房去点上灯,她才说,“我也是没法子,我们大姐儿是不让我来说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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