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问梁大夫买的。
她买的是最贵的药,花了半年月钱,她就指着这一次。
她倒了水把药散开,打开孔慈的嘴喂进去。孔慈呛了一口,因喝得嘴里甜滋滋的,也就咽下了。
霜小在他耳边道:“这是醒酒汤,再多喝点罢。”
这也确是醒酒汤,他要是睡得太不省人事,可不就枉费了她的心血和月钱了。
孔慈又喝下两口,霜小将他用枕头靠着后背,见他的脸从喝完酒的苍白,渐渐变得红润,继而火烧起来。
她将自己的衣带徐徐解开,落在脚边,随后一丝不挂地展现在孔慈面前。
孔慈的眼前一时清晰,一时如雾,浑身火辣辣地,每一寸肌肤都像要从衣裳里爆裂出来。
“怎么这么热……霜小,你帮我开窗……”
“我帮你解开衣裳,就不热了。”
霜小将他衣带迅速解开,又去解他裤腰,随后将全部身子贴在他身上。然后糯糯地问:“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