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酸香,正是他一口爱好。倒是因文迎儿在宫中吃得颇清淡,这才觉得略酸涩便难以下口。
方才虽然因为看见那出妻书,心里刺痛了一下,但知道她已将这揉皱了丢下,又愿意同他圆房,那必是打消了。即便她说再狠心的话,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赵顽顽的狡童性子”,他生气的,只是她钻进火里不知道深浅,她是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从火里将她带出来的,当真不该让她进这厨房来……
但这蟹肉是确实香,方才在厨房看见她这在盘子后的一张娇俏笑脸和小嘴儿,差点也让他忍不住想吻上去。
文迎儿得了突如其来的赞赏,看他那出离真诚的模样,倒是心里顿时安慰了。冯熙将她往怀里一揽,她就十分没骨气地跌了进去,那仳离什么的,便等往后再说罢。
正僵持着,绛绡敲了敲门,低声道:“真不是咱们要打扰,可是孔将军在门外问,前些时日让娘子贮藏的那坛酒是不是能拿出来……”
文迎儿“啊”地一声:“他是来找你吃酒的,吃酒不能没有下酒菜,这样,我重新做一回,这五味酒酱蟹,真的是我最拿手的。”
冯熙干脆地拒绝道:“你不能再碰火了。”
☆、克星
孔慈这次来并不止是与冯熙喝酒的,他在太子春坊做了一月余的行走,受太子幕僚举荐,擢升了正六品左武大夫、西上阁门副使。正好他河东老家遇上涝灾,他母亲带着七岁的小妹入京投靠,昨日就已经到了,他于是预领了年俸,去置了西水门金水河那边一处小宅,这回是特意来告辞的。
孔慈说是来拿酒,实际上是听闻冯熙回来了,来请他与文迎儿晚间去宴饮,也叫冯熙见一见他的家人。
霜小到院子树底下将他的酒挖出来,上次从贡院街那里回来后,她就把酒埋在那里。这时候娇滴滴小跑着抱着酒坛跑过来,看见孔慈红霞满面的,眼眸里冒光。
“孔大哥,给。”
她自己不知道何时也跟着文迎儿改叫孔大哥了。旁人也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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