鲠住,这叫她怎么说。现在两个人又独处一室,她比第一日要更清醒了,越是清醒,她就越不能顺其自然。她手脚出汗,“今天……我不行……我可能来月事了!”
冯熙愣了愣,才知道她是担心这个。说来他今天还没想这事,但前些时日在牛羊司,每晚时常被别人问起与新娘子的事,他支支吾吾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心里却也想过总会有那样赤诚相对的时候。
见她目光躲闪,他微微笑了笑,“我检查检查,防你是搪塞我。”说着便将她两个胳膊都给扣住了。
文迎儿一下慌了,使劲挣扎,她虽然这一年又傻又疯,但每一天都在消耗力气,虽然她自己不记得,但她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