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来喝去的绛绡这时候才得空跟上洞房去,乍一看那新郎却吓了一跳。
他容色不甚光华,满脸的胡须,左颊黥了面,众所周知逃兵犯人才会被黥面。他左腿吊着,用右腿走路,完完全全和她印象里不是同一个人了。
绛绡想起以前但凡谈起冯熙,文拂樱的脸上都会洋溢着桃花似得的笑容。若是让文拂樱来回答“冯熙长什么样”,她一定会说好些个与光华霁月相关的诗词儿来。
洞房之内,冯熙与文迎儿两个人在床榻上一左一右坐下,便听那撒帐的念:
“撒帐东,红云揭起一重重……撒帐西,锦带流苏四角垂……撒帐南,好合情怀乐且耽……撒帐北,芙蓉帐暖度春宵……我辈探花归去后,从他两个恋香衾……”
撒帐词太长,念着念着,文迎儿就在盖头底下睡着了,脑袋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