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移向床头的小盆栽,脑子里乱糟糟的。
是什么时候留意到她的呢?
他想了想。
是那次看到她父亲下雨天特意跑来学校给她送外套,看到她站在父亲面前嘟着嘴孩子气的拒绝,是他从未拥有的温暖。
还是再之前刚入学那会,他翘课跑到学校后山,看到她小心翼翼地栽种着一个长得很奇怪的植物?
他还记得,她一脸严肃地对他说:“屁股花,这是屁股花。”
那天下午他们聊了很久很多。很奇怪的,第一次见到她,他竟没有设防,他把她当成树洞一样,年少的烦恼,家庭的不堪一股脑的统统告诉她。
她却指着屁股花说道:“你知道它的花语吗?顽强。”
晚霞的余晖映在她的双眸中,明媚了他的心。
鬼使神差的,在她走了之后,他将那一小颗石生花给挖了出来,照料至今。
手机嗡嗡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笑自己的傻,都现在了还在想什么陈年旧事。
是乔念的来电。
“你睡了吗?”她软糯声音小心翼翼的问他。
“没呢。”
两人沉默下来,他调整好情绪和她调笑:“你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
“我爸爸不是故意的……”
两人同时开口,又顿时愣住。
“我没关系的!”
“明、明天……”
又同时回答。
周寒辰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能听到她的回答,简直就是有生之年系列。
他欣喜如狂:“你说的!明天!明天!不许反悔!”
“……”
他这么给办了,当做你的陪嫁!”
“妈!我不要。”她拒绝,“不用了,说起来为公司劳心劳力的都是你和爸爸。”
“不行,念念,你必须要,不许任性!”她表情变得严肃:“他家原本就和我们家不同,再加上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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