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亦步亦趋地紧跟着周寒辰,他大步流星地走在前方,下巴微收,一言不发的甚是骇人。他生气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像个锯嘴葫芦一样闷不做声,每次他这样的样子乔念就很忐忑不安,她乖巧地跟着到了周寒辰家,今天他家有些奇怪,空气里一阵阵的骚味,很奇怪的味道……
周寒辰把乔念领到了笼子面前,蜗牛看到它妈来了,委屈地喵喵叫。
“为什么又要关着它啊!”乔念有些小生气地把蜗牛从笼子里抱出,心疼地顺顺它的毛,嘴里哄道:“乖乖~!”
哼,慈母多败儿!
周寒辰冲着母子情深的两只冷哼一声。
“你来!”他又带着乔念走到了茶几面前,指着桌腿的一块濡湿说:“你看看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