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直沉默了十多分钟，暖暖终于开口了，一开口她就问道：“张哥，为什么要把我的歌卖给蔷薇传媒？”
“这是把损失降到最低的方法，”张浩轩解释道，“蔷薇传媒已经把预告片放到电视上，你的歌已经被传播出去，覆水难收，把歌要回来对双方都没有好处，但是把歌卖给他们却可以双赢。”
暖暖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她喊了张浩轩一声，“张哥。”
只有这一声，没有下文。
张浩轩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便应声道：“嗯，我在。”
暖暖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跟蔷薇传媒的人很熟吗？”
其实这个问题暖暖早就想问了。
玫瑰传媒跟蔷薇传媒似乎没有什么接触，但是对方却因为张浩轩把录音棚借给了暖暖，这难道不是在告诉她，张浩轩个人方面跟蔷薇传媒很熟吗？
这一次张浩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愣了一会儿才说：“也不是很熟。”
暖暖立刻就问：“既然不熟，他们为什么要把录音棚借给我？”
“因为我们付了钱。”
暖暖又问：“既然不熟，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的歌卖给他们？”
“这个问题我刚才解释过了，因为这是一个双赢的做法。”
“为什么要跟蔷薇传媒双赢呢，只有我们玫瑰传媒赢不好吗？”暖暖忽然有些没有下一次。”
张哥这么说。那就是没有回转的余地咯？
暖暖很生气，她在为她的歌被蔷薇传媒得到了而生气。也在为张浩轩的擅自决定而生气。
这一次，暖暖想起了昨天下午王月知道那件事后的反应。
那个时候，王月一心只想着为她打抱不平，想着要对方赔偿她，而且王月也一直在回绝对方的合作申请，并且最后还回来询问了她的意思。
对比一下张浩轩的做法，暖暖觉得很委屈，王月都在时刻为她着想，但是张浩轩只想要双赢。
玫瑰传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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