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禽兽却仍不住手,拿起凳子就朝着伏在地上的母女砸去,蹇歆拼命护住母亲,她只觉得一阵眩晕,胸口一阵刺痛,再一抬头,指尖胸口已被划了一道大口子,而怀里的妈妈已失去了意识。
她拼命呼喊,可是妈妈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她瘦弱的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双眼紧紧地闭着,嘴角的鲜血还在慢慢流着。蹇歆靠近她,却感觉不到一丝呼吸,她再次试探,结果依然如此。
那个男人也吓傻了,一边后退一边说着:“老东西,你不要装死!我……我才不吃这一套!”
他正要逃走,却突然定住,然后毫无预兆地栽了下去。他的身后,站着姐姐,她瘦弱的身躯因为虚弱还直不起来,手中的剪刀黑得发亮,尖尖的刀口不停地滴着鲜血。
蹇歆瞪大眼睛看着她,她的表情还是很麻木,和往常一样。突然,她笑了。然后,她就看见那滴着鲜血的刀口直直地插向她的胸口。
“不!”蹇歆嘶吼着爬过去抱起她下的身体。她的笑还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