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说话啊,哑巴了?”
“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将“紫罗”还给岑老先生,谁知那老头却丢给裴远珩,“名字都刻上了,你有本事给我弄掉啊。”
“……”好……不讲理啊。
这简直跟沈黎记忆中的那个呆板古董的岑大师毫无重合点啊,是她记忆里出错了,还是这几年他发生了什么?这性格变化也太大了吧。
“说话啊,你有本事把名字弄掉了,我就相信你跟我徒弟啥都没有。”
“……”
裴远珩抿唇,看沈黎完全招架不住老先生的夹攻,适时开口,“时间不早了,我就跟小黎先回去了。”
他一手拿着“紫罗”一手牵着沈黎,大步跨出书房,气的老头子在书房里哇哇大叫,这小子,越来越目无尊长了。
沈黎虽然远离了咄咄逼人的岑大师,可这会儿跟裴远珩单独待在一起,她格外的不自在。若是她不知道这“紫罗”的来历,她还能淡定一些,现在可好了,这东西还刻上了她的名字。状丸休技。
她知道裴远珩的心,可这会儿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你……”
“暂时不要说话。”
裴远珩打断她,眸色里带着冷意,“我说过我会给你时间。”
“这东西先放在我这儿,等你哪天想要的时候再来找我,拿了之后,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沈黎浑身一个激灵,再一看裴远珩,他却是已然恢复了淡然的神色。
沈黎嘴巴张张合合,却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一辈子?
这个词太过严重了,就连她当时一心一意要嫁给贺岑东的时候,她都没有想过一辈子这么长。
“在我这里,只有死亡分离,没有离婚。”
沈黎一怔,“你……”
“所以,我一辈子不会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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