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说,可苏裕雪知道,他对她的关爱最多建立在孤儿院的基础上,因为她是孤儿院里的孤儿,他对她的关爱仅仅是怜悯。
晚上,苏裕雪打车回了公司安排的住所,房间不大,但足够她一个人生活了。
自己住一间,另一间做储物室。
这里离学校不远,而且环境优美,周围的绿化很好,楼上楼下也都是有素质的人,不会扰民,对苏裕雪十分友善。
准备好了明天上学需要带的东西,冲了冲澡,涂美颜水的时候想起了自己没电的手机,要该怎么办呢。
从提货手袋里拿手机的充电器?可是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是否未来还会有更重要的东西等着她从提货手袋里拿?
只剩一次机会了。
苏裕雪望着窗外,眼神中有些怅然。
夜里,她有些失眠,在天刚刚要亮的时候,她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梦见了自己的前世,父母对她说,考不上哈佛别来找我!
梦见了哥哥也在父母的催促下提起行李箱出了国,她坐在机场几个人哭成了泪人,却挽救不回来任何东西。
她一个人缩在家里的角落,路过的佣人们没有人安慰她,权当没看见,因为已经太熟悉了,她经常一个人。以至于她们都以为她抑郁了。
一个人在家里疯狂地弹琴,弹的再黑暗,也抵不过她内心方寸之地的黯然。
父母冷笑着对她说,我们不需要你做一个音乐家,你先给我学习,学习好了做什么都没人管你!
后来,她学会了六国语言,她整夜钻研自己的课题,她在联合国上做为青年代表讲话,英语流利,自信从容,那时她十五岁。
她十七岁全球巡演,在巡演的过程中也走遍了世界,完成了自己周游世界的梦想,她考上了哈佛,依旧换不来父母关爱的目光。
他们已经深深地陷入商业之中,在商海中拼搏,一次一次地博弈,胜后只会让他们更喜欢赚钱投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