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发觉你的状态很奇怪，就用灵力试探，才知道你是被入梦了。”
云檀思考道：“你有发现，是什么妖吗？”
“没有，它逃得太快了。”
说这句话时，容尘打量起云檀。
那只妖逃得快是一半原因，还有另一半原因是，他急于把云檀救出来，关心则乱，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那只妖的身上。
活了万年之久，从来没有一个人类，或者一个妖，像云檀这样，能影响他的情绪。
就连曾经陪伴他度过千年的邻居，那只聒噪的鹦鹉被蛟龙杀死时，他也是很平静地把蛟龙杀了，替它报仇，然后将鹦鹉埋了。
见容尘盯着自己，云檀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解地笑道：“看我干什么？我的脸脏了？”
“没有。”
容尘收回视线，表情一如往常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