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事可言,但宣帝和知漪无论何时却总能寻到方法助兴取乐。
留下两个侍卫守夜,吩咐其余人各自入帐,宣帝便和知漪在虎皮貂绒铺就的地榻上比划起来。
帐内放了两个暖炉两炭盆,温暖如春,将帐外寒气阻挡在外。知漪只着雪白里衣,被宣帝握住一手纠正动作,摇头道:“出手需成掌,为何总握成拳?”
知漪眨眼,“大概是……捶庭之哥哥捶多了?”
宣帝莞尔,“说来夫人力道不小,昨日那一捶,为夫今日胸口还隐隐作痛,夫人是否该负责疗伤片刻?”
疗伤?怎么疗伤?知漪学聪明了,才不上他这点小当,微哼一声,“庭之哥哥说了今夜教我武功和拔剑的,可不能食言,其他的……就别想了。”
宣帝轻咳一声,小伎俩被识破,也只能老实当起武学先生来。
知漪以前对学武兴致缺缺,最近看多了宣帝和侍卫类似飞檐走壁的武功,便大为心动,磨了宣帝好几日才让他松口。宣帝自然不是不想教,而是怕知漪本就活泼的性子,学了武后会更为大胆不顾忌,担心她会冒然伤到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二人就在一处,他时刻陪着却是没什么好担忧的。
在睡榻上习武自然不大正式,知漪作为学生十分认真勤学好问,先生也博学多才,几番指点,但肢体亲密接触之下,二人举止就不免有些变了味。知漪眼见不好,忙叫停转而学拔剑。
“真剑怕有误伤。”宣帝自箱内取出一物,“我今日特意让人做了柄木剑,知漪可用这个来练,重量如何?”
“尚可。”知漪掂量了下,眼眸发亮,“我记得书中的话,武功唯快不破,可是?所以拔剑尤为重要,定要快狠准。”
宣帝失笑,知漪有时候在这方面当真可爱无比,“对,必须快。战场交战,拔剑挥剑之势必如悬千斤坠,去势猛,收势快。”
半眯黑眸,宣帝一手扶着知漪左臂,一手指点她对着烛火拔剑,“何时能做到离烛火尚有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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