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宜乐匆忙擦干泪水,好笑道,“我这是示范啊,小呆子。”
小姑娘神情显然不相信,想了想,“是为谭叔叔吗?”
知漪也听过京中传闻,昨天还听太后和嬷嬷说了宜乐拿玉牌救谭之洲的事,但不大能理解其中所谓的男女之情,只能改了下书上看过的话儿安慰道:“翩翩君子,美人好逑。谭叔叔确实很漂亮,宜乐姐姐喜欢也没什么。”
“喜欢?”宜乐托着侧脸,“确实,喜欢是没什么。但是如果喜欢的东西得不到呢?本郡主自小到大,还从没有过爱而不得的东西。”
“可是阿嬷说,喜欢的东西并非一定要在手中才是最好。比如阿嬷喜欢的牡丹花,如果摘下捧在手心,不出多久就会枯萎,倒不如让它安安乐乐地待在花圃中。”
宜乐笑了,“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这可不同。”
知漪疑惑不解,清澈的眼眸让宜乐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是多么稚嫩。
她不知是轻松是遗憾地叹口气,低声道:“如果早在当初遇见时就把他留下,不对……如果我自小在京中长大与他相识,那就……只能说,恨不相逢未娶时吧。”
谭之洲是宜乐心中的一个绮念,绮念有可能成真,但在知道他有自小定亲并且感情十分深厚的未过门的妻子后,她就知道自己绝不能让这种绮念变成执念。
若那位严巧璇自私些倒好,偏偏她是个愿意和谭之洲同甘共苦的好姑娘。宜乐自认对谭之洲的感情没有她那么深,也不可能强行让谭之洲做郡马,今后两人过着‘相敬如冰’的日子。
她可是要游遍美景,赏遍美人的人。
“知漪,若你今后有喜欢的男子。”宜乐含笑,“一定要第一时间让他知道,并趁有机会时拿下。否则今后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宜乐姐姐说的喜欢……”
“当然不是你那种喜欢。”宜乐轻敲她小脑袋,“是情窦初开时整天念着的人,用膳时在想他,就寝时梦的是他,碰见任何事脑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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