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送餐过来。”
顾念“啊”了一声,“饭!我肚子饿了!”
“你还惦记着吃?”迟明辉冷笑了下,穿刺进去的冲力让顾念险些叫了出来,她捂住嘴巴惊慌失措的看着迟明辉。
门外的侍者奇怪的说:“没人么?”
卧房的推拉门是关着的,看不见外面的动静,但顾念能听见侍者在拿通用门卡的声音,他明显是要把饭送进客厅,顾念紧张的脚尖都蜷缩到一起,可是身上逞凶的人似乎很乐意折磨她的精神感官,动作虽然轻柔但依旧持续不断。
顾念绷紧的情绪已是濒临极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引起那酒店侍者的注意,餐车的车辙碾进房内,随后侍者便是把餐点放在桌上,还在旁边放了个温馨提示的牌子,上面写着:如果需要加热,请拨打电话
顾念忽然间被提起上身,整个人被调转过来,跪趴在床`上。
她吓的像鸵鸟一样立刻窝进了枕头下面,从后背处传来的麻痒,更加敏感的袭遍全身。她抖着唇,忍不住溢出了点呻`吟。她顿时僵住身子,再不敢胡乱开口,耳听着那餐车离开客厅,房门“吧嗒”一下关注,她才松弛了下来,险些趴倒在床`上。
但迟明辉没给她任何机会,伸手抓`住她一只手腕,顾念泪水涟涟的伏在床头,“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顾念的声音软软糯糯,让人听着像有根羽毛在心口搔动,依依呀呀的好似撒娇的讨饶,要命,身子往上一撞,头晕了那么一下下。如果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说“炮、友”两个字,一定不会!
说话间,他又把顾念翻身过来,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顾念下意识的闭了眼睛,紧张的说:“炮……”
“我们是……什么关系?”迟明辉又问了一遍。
顾念像个破娃娃一样躺在他的怀里头,虚弱的回答:“不……”小她腿了。
她又发出了连声尖叫,这次她终于喊了出来:“不是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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