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水里淹死了。”
凡樱:“……那么一条狗可惜了。”
是挺可惜的。
云西州没再说话。
凡樱转着在屋里看了看,东边这间有床,床上扔着一床破被子,应该是傻子睡觉的地方,西边那间房顶露了个大洞,屋里积了水,根本没法睡觉。至于中间这间,空空荡荡,啥也没有。
“晚上我跟你睡这里。”凡樱指着床道。她不怕傻子对她做什么,跟傻子一家不跟傻子睡一张床让人知道了怀疑。不做则已,做就得真。
云西州:“……好。”
凡樱没瞧他,从声音就能听出傻气。
“那睡觉吧。”她率先躺在床上,一躺下发现床的滋味还是比外面要舒服些。
“你把那狗埋哪了?”她闭上眼睛,还是琢磨着不对劲。
他就知道,她还惦记着狗。
“埋河边了。”
“明天还是挖出来吧,自己养的狗,肉香,别便宜了别人。”
云西州:……
黑暗里没听到傻子回应,凡樱也没在意,她就那么一说,知道埋哪就行了。
云西州却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半响想起来该换衣裳,他趁着一缕月光摸到墙角打开箱子,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裤子。
内裤,不存在的。
“找什么?”也许是他花的时间太长了,床上的人忍不住了。
“……我就一条裤子,身上的湿了。”
凡樱:……
这个年代,的确很多人只有一条裤子。
凡樱想让他穿着湿裤子睡觉,但想了想不妥。看都看了,还怕他光屁股?
“你把裤子脱了,上来盖被子。”
事已至此,云西州就把裤子脱了,上面的布衫也湿了,早就脱了,所以赤|条|条一条好汉。
她睡在床外侧,没有挪动的迹象,云西州摸着从她脚边爬过去,他够小心的了,眼见就要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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