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过半夜了,好在雨停后,月亮很明。
草和泥混合砌的半截土墙,站在外面就能看见里面三间茅草房,左边一间房顶还凹下去一个洞。
这个临时住处也不比露宿荒野好多少。不过来都来了,没道理再走。
凡樱推开柴门,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那条狗呢?”
凡樱顶着黄花的脸,黄花和傻子是一个村的,知道那条狗不足为奇。
但那条狗,就是他,只在村里出现过一次,从来没叫黄花瞧见过他。
云西州:“……淹死了。”那狗本来就要死了,多亏他借用它的身体,他一离开,八成是死。
癞皮狗死了?凡樱没来由一松,那条狗她总觉得有些古怪。
“怎么会死?白天不还好好的么?”浑然不觉自己说的越多,破绽越多。
傻子眼底隐藏着一簇亮光,但脸上什么也没有,平静道:“它要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