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有生锈,就是有其他腐蚀物质侵入了饭盒和盖子之间的缝隙,很难打开。
刘顿试了几次,放弃了,交给王朝阳。
王朝阳指着刘顿发髻上日本樱花发簪,“能借用一下么?”
“不用还了。”刘顿拔下发簪。
发簪的簪尾尖细的可以当凶器了,王朝阳拿着细针般的簪尾清理缝隙里的脏物,然后用力一掰,啪的一声闷响,盒子揭开了。
里面是严重腐蚀的一沓纸,一张张黏在一起,纸张大大小小,各种形状,很明显是从不同纸张里撕扯、积攒下来的,上面写满了字,但年代久远,储存环境较差,因而字迹模糊不清,不知上面写着些什么。
“或许是家书?”王朝阳说道。
刘顿却脸色一变,找到化妆包,拿出装着化妆棉的pp塑料材料盒子,化妆棉全部倒出来后,把饭盒里纸片全部装进去,用透明胶带封死,然后放进了客房冰箱的冷冻室。
王朝阳惊讶的看着她如拆弹专家般的利索行动,“你……你放到冰箱做什么?”
近朱者赤,刘顿和唐伯爵等搞文博类研究的人在一起久了,耳濡目染,知道一些基本的保存知识,“纸张这种东西很脆弱的,在低温环境冻起来,可以防止细菌腐蚀,将来修复的可能性要高一些。”
王朝阳问:“是唐伯爵教的吧。说起来,我还没正式恭喜你们订婚呢,我听梓骏说,你们两个是为了争房子认识的,能走到今天,真的太不容易了,恭喜恭喜。”
爱情得到祝福,刘顿当然很高兴,和所有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女人一样,她很乐于和信任的人分享喜悦,王朝阳是自己人,还是个警察,从抓到跟踪狂开始,屡次保护她,帮助她,刘顿愿意告诉他两人是如何相识,相爱的。
王朝阳是个不错的倾听者,“……唐伯爵真是个了不起的人,能潜下心在基层博物馆工作,连续五年拿最佳出勤奖,谁能想象他居然和木下先生这种日本老牌极道家族是朋友。他在来中国之前,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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