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干部似的围着博物馆四座德式古堡散步遛弯——就差牵一条狗或者小短腿胖孙子了。
一点整,唐伯爵准时回办公室,再次泡一壶红茶蜂蜜水,一边喝一边刷着手机社交软件。
喝完正好半小时,唐伯爵正要去工作室继续暗中制造高仿佛像,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博物馆内线,ooo1号,来自王老馆长办公室。
“小唐,来我办公室。”
同事都叫他老唐,只有王老馆长一直叫他小唐。
电话里,王老馆长苍老嘶哑嗓音里有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好像冰皮雪媚娘里的芒果酱,轻轻舔一口就溢出来。
馆长圆形办公室位于古堡的尖顶塔楼,可以俯视整个博物馆,风景独好。
“馆长,您找我?”唐伯爵敲了敲门。
“小唐啊,进来,坐。”王老馆长指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你稍等一会,我在给领导们的朋友圈点赞。”
王老馆长左手拿着一个超大屏手机,黑色真皮笔记本式皮套套着机身,看不出品牌,右手食指用力戳着心形符号点赞,发力堪比段誉的一阳指,点的咄咄作响。
唐伯爵严重怀疑老王馆长上个手机是点赞点坏的。
约过了三分钟,王老馆长终于完成了今天的官场例行社交任务,放下手机,将皮套盖在手机屏幕上,抬起了头。
王老馆长干瘦的脸就像放蔫了的苹果、发际线就像二战时初期的马奇诺防线——连连溃退,一退再退,快要秃到后脑勺了。
唐伯爵看电影《功夫》时,觉得里面反叛火云邪神就是王老馆长本色演出。
老馆长看起来不像是档案上的年纪——六十岁,说他七十五岁都有信,但是老馆长真实年龄是六十五岁。
他是西海区博物馆工龄最长的员工,高中毕业入伍参军,复员后在博物馆工作,从保安临时工做起,慢慢高升,转正、科员、主任、科长,期间入党,还不知从那里弄了个硕士文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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