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懵。
她仿佛听到自己三观摔碎的声音。
还有这么碰瓷的?
“嘶。”厉言勋突然蹙了下眉,看向林舒,嘴角笑意未明,“还是挺疼的,要不你帮我揉揉?”
说着就要把腿往林舒腿上搭,吓得林舒一激灵站起身。
“神经病吧!”
而后林舒扯着自己的校服转身就跑,却不知她走后,厉言勋悬在半空的左腿搭上她的椅子,笑得有多开心。
“喂,捡钱了怎么着?这么开心?”邓成伦坐在桌子上,朝厉言勋抬了下下巴,“好哥们儿,见面分一半。”
厉言勋瞥了他一眼,抬手随意拨弄下头发,小声嘀咕道:“这可分不了。”
“擦,真特么抠。”邓成伦别过脸去,扬了下手臂,“得,算我看错你了。”
厉言勋站起身,对着邓成伦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朋友妻不可欺,懂不懂?”
“靠!你直接打死我呗?”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