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上什么都没有,先欠着,日后还你。”
陈书璇吸了吸鼻子,“小白,你真好。”
白和晟嗓音低哑:“嗯。”
陈书璇脖子酸,换了个姿势,一不小心嘴唇从他颀长白皙的脖子上扫过。
她顿时身躯一震,好在他一切如常,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陈书璇心想,或许他以为她只是手碰到了他的脖子。
到了学校,白和晟背着陈书璇进了医务室。
没有医保卡和病历本。
白和晟打了个电话给骆嘉嘉,陈书璇拿着他的手机跟骆嘉嘉说了东西的位置。
骆嘉嘉:“老四,你怎么了?”
陈书璇:“没事,就是跑步跌了一跤。”
是夜,陈书璇躺在床上,听着寝室里不知谁的呼吸声,辗转反侧。
屋外好像在下雨,风声呼啸,雨水打在寝室楼外墙上,噼里啪啦。
似乎是一场滂沱的春雨。
都说春雨绵绵,淅淅沥沥,但这场雨倒是很大的样子。
开得繁盛的春花肯定都要被打得不成样子了。
陈书璇拿起枕头旁的手机,按亮屏幕,关闭飞行模式。
有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