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书璇起身,走到南边,拉开玻璃门,到阳台上收衣服。
西面的夜空,一轮弦月高悬,宛如香蕉船。
陈书璇抱着衣服站了会儿,遥望远处马路上璀璨的灯火。
白和晟的话,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又想起来,却令人难过。
这种难过,于她而言,如鲠在喉。
一段不合适的感情里,总有一个人要及时抽身,才不至于令结局太过于难看,不至于让彼此太过于难堪。
陈书璇缓缓吐出一口气,对自己说,这次可真的不能再心软了。
自那日邮件发出后,白和晟再也没有来骚扰过她。
陈书璇的日子终于恢复宁静。
转眼就进了十一月,天气渐寒。
为了感谢秦洁与胡响程的挡酒,陈书璇请他俩去看了一场新上映的漫威电影。本来说好了,陈书璇还要请一顿晚饭。但散场后秦洁寻了个由头先走了,于是胡响程带陈书璇到附近老社区一家饭馆吃地道的t市特色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