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炎河上,血红岩浆奔流在晦暗光线中尤为耀眼。
苏智长袖中的右手探出,虽隔着结界,犹能感觉到浆体的炙热和躁动。结界外无一活物,连死魂和鬼差也早被疏散干净,但他仍能猜想到生前作恶之人被打入此地心境的绝望和煎熬。
众生平等。仙魔妖物逆道而亡,凡人死后亦有判罚。繁华三千不过过眼烟云,又有什么好执着的呢?
他苦笑,不曾想自己叱咤魔界数万年,也有幡醒顿悟的一天。
收回手,他转身进入结界笼罩的石室。
石室依山而建,一面背山,一面临炎河水。
山体本身并不高,在这里却是唯一的一座,其顶端也是与上层的铁树地狱交接的唯一通道。
石室还算宽阔,顺着通道走进数十步便是厅堂。
厅堂内气氛如方才一般僵持冷肃,与相隔几丈的外界大相径庭。
句芒瞅他一眼,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不过也只这么一眼,便继续生着他的闷气来。
苏智位居合虚魔君时没少与天界交恶,虽现下情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