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安好?”倾池目光灼灼望着他,一脸忧色。
“我常年待在冥界,哪里知道外面的景况?”崔珏摇头,“他早已不是当初的身份,天界发难的矛头也不会指向他。他如若有所不测我们应该会有耳闻。我知你担心他但确实给不出答案。只能说就目前来看,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道理她懂,却心绪难平。这些年他受的苦够多了,一想到他可能会遭遇的经历,她就心焦如焚。
于是连忙恳求道:“兄长和谢大哥对我虽好,有些话我却不能说与他们听。现在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还烦请崔判官想想法子,告知他我的下落。如果不方便的话,能打探到他是否平安也是好的。”
崔珏为难道:“我试试看吧。不过我能力有限,你也别抱太多希望。”
倾池听了,千恩万谢一番后告辞了。
等她背影渐远,崔珏收了笑意,面无表情的进了里屋。
空无一人的庭院中,墙角枝蔓繁茂的鲜艳血蔷薇悄无声息的少了一朵。
“安安?你刚才死哪去了!让我好找。”范无救揪住踏入门坎的谢必安,嗔怒道,“打个盹的工夫,你和倾儿就都没人影了……”
“咦?”这家伙衣服上沾的这是啥玩意啊?艳丽艳丽的颜色衬着他那身吊丧白衫很可疑嘛……“好像是花粉?”范无救真的怒了,“你该不会趁我睡着和花魑那贱蹄子私通去了?你给我说清楚!”
谢必安没心思跟他调情,正色道:“别胡闹,我有正经事跟你讲。”
“什么?”范无救疑惑松手。
“我应该没有猜错,倾儿果真很有问题。只是没想到,有问题的不止她一人。”
“你是怎么怀疑起倾儿来的?”待谢必安将方才跟踪倾儿到崔珏宅子的所见所闻说完,范无救沉吟道。
“还记得她跟我们说的话么?先是苏智再是魔君,前言不搭后调,这可不是她平素说话的方式。况且她从来都娴静温静,很少过问外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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