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单凭天君一席话不能证明这女子就是五炁之心,只有确定她便是五炁之心,才有可能是自己等的人。
心中有了计较,他对身旁黑白无常道:“你们且在外面等我,我想单独和她待一会。”
白无常谢必安交代:“别耽搁太久。”一定得赶在阎王发觉前离开。
苏智点头应了。
幽暗的房间,苏智闭目片刻睁开,窗棂薄纸映着月色如辉,隐约可以视物。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和绢帛,他不再犹豫,上前几步。
将绢帛揉成团塞入少女口中,趁她将醒之际,以极快的速度把绳索绕上她纤细的颈项,死死勒紧。
翻身上榻,沉重的男子身躯制住她拼力挣扎的身子,双手力道越来越重。
——别怪我,为了证明你是不是五炁之心,我别无他法。若你为凡人,今日死于我手,我只有在冥界向你谢罪了。
勒痕由红转为青紫色,破碎的声音透过绢帛隐隐泄出。几番挣扎之后,少女身体僵直,再也不动。
苏智慢慢松手,将绢帛收回袖口。手掌伸出,探触着她的胸口。
没了鼻息,她的心脏却仍然跳动。虽然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