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了气,寻个凳子一屁股坐倒,抓起茶盏咕咚咚灌了下去。
想了想,仍是余愤未平:“真是搞不懂。大计将成,我不明白为何她突然与你反目,这也罢了,被那只魔物抬走,也罢了,如今放出这样的风声,便是公然挑衅,你如何还能这般淡定?”
“这只是开始。”
习惯了这位神祗的高深莫测,孜颜不认为他会解释。
但随后听见清冽的声音道:“我们都错了。轩辕剑消失太久,以至于我们都忘记了它的价值。它本是正义之剑,圣道之源,一旦被强行魔化,便内在自成小世界,不啻东皇钟,待月蚀之时,以阴阳双尊祭剑,借助秘法催动扭转时空,或许也可唤出万端魔。”
“我靠!”孜颜忍不住骂娘:“这魔物果真成精了!他竟布得这么大一盘棋!魔皿做不成,便置之死地而后生放出这个大绝招!而今如何是好?!”
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破口大骂:“他想用她作为魔阴吗?”
“几乎可以确定了。然而,也并非易事。”
言语间,周身戾气波动,片刻间又缓缓归于平静。
其实,世间很多故事等不到岁月更换便已然。
岁月沉淀下来的若是悲伤,那朝夕若年是否可以窥见曾经繁华背后难以诉诸的苍凉?
昔日肃穆的合虚魔殿被刻意幻化成凡间庭院,却不似凡间深秋凋零,处处一派鸟语花香的景象。显得与整个丰都魔域格格不入。
轻风拂柳,湖水波痕。中央立着一座小小凉亭。
一名老妇人端坐在亭中。
枯瘦的身体裹在桃红色衣衫下,干枝般嶙峋的手交叉放着,眼神空洞而浑浊。似乎在沉思,又仿佛什么也没想,只是入定般坐着。
风吹过,掀起一头如雪银丝漫天舞动。
金黑交错的锦袍男子面带银色面具,缓步走来,拿了一件同样桃红色的披风将她围住,随后倚在她身旁,“倾池,起风了,小心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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