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一来这名女子更多了份糜丽色彩,一来二去的身价跟着水涨船高起来,便自然坐稳了花魁之位,艺名也由其本名谐音改为“春娘”,这青楼便也改为“春意阑珊”附庸风雅了。
不想做好花魁的娼妓不是好娼妓。行行出状元,状元敲定了,后面的榜眼探花们便跟风着“秋娘”“冬娘”的纷纷改了艺名。一时间临安县几家青楼挤满了“娘”。
当时听客栈老板娘跟几名已婚女眷说起的时候,倾池便觉得这春娘在青楼那样龙蛇混杂的地方混的风生水起也算得有几分真本事,心里很是唏嘘了番。但是看到几名妇女说到闺房之乐脸上呈现一副又是鄙夷又是神往的神色,心里又突然有些黯然。
她虽和容渊成了亲,但举止间并未比之前有任何突破,心里总觉得有种抓不住的忐忑。她虽生命长久,但也是个成熟的女体,对男女之事有丝淡淡的渴望。一想到将来会和容渊行那种事,又期待又紧张。
第34章蚀骨香
午后,客栈房内。
倾池从冗长的午睡中醒来,感觉今日的精神头不错,视线听觉也较为清明,左右辗转了一阵,便起身下床,决定出去走走。
容渊不在房中,也不在楼下饭堂,许是与孜颜出去了。倾池与掌柜的打了声招呼,说若是容渊回来请他告知自己的去向。
外面烟雨迷蒙,衬着街道小桥水景别有一番景象。她便撑起一把油伞,信步迈出客栈,且行且看。
时值深秋,青石板路边一棵棵海棠花绽开,带着细雨的丝丝湿意傲立在枝头,满目扶疏的草木些微泛黄,偶尔有水滴被风卷过俏皮的滑进她的衣领,一向迟钝的感官也敏锐起来,颈间感到萧索冷意。
身体不适这么久以来,她时常感到寒冷。但多数都是来自内心深处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这种真实的触感多久没有了呢?她寻思着,心情好上几分,脚下便循着一路花树走去。
兜兜转转,等回过神来,人声罕至,她已置身不知名的巷落。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