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现如今飞廉等远古凶兽沉睡的沉睡,历劫的化作劫灰,七七八八算起来也没几个了。想必万年的休整它已胸有成竹,现如今是想通过五炁之心一举统一魔界和五界。嗤,心倒是蛮大的。”
鼻端一丝微甜异味,容渊打量他:“你受伤了?”
孜颜扯出一个笑,却龇歪了嘴:“你当远古神兽那么好解决么?我费力祭出万乘才勉强制住了它哎呦!幸好没伤在脸上。”
腰间伤口正漫出了血,阴湿了艳红衣袍,呈现一片更深的红黑之色。
孜颜平时说话不正经,却是个不爱示弱的。看他一片云淡风轻,实际应该伤的不轻。
容渊便不由分说来扯他衣袖:“我帮你疗伤。”
孜颜小媳妇状护住:“使不得啊,容大夫,你我男男有别。”
容渊正在查看伤口,手上略一使力,疼得他龇牙咧嘴。
渡了一阵子灵力给他,容渊收回手,正色道:“那穷奇是个睚眦必报的,你这次让它吃了苦头,来日它必会报仇。”
“横竖梁子也结下了。怕它作甚。”孜颜不以为意,转了话锋:“你当我怎地突然下界帮你?当初你奉命前来寻五炁之心,司命后脚便来我府上找我,只道算得你近日定有一劫,请我前来助你。看来果真如此。不过他神色慌张,现在看来未免小题大做了些。这穷奇虽是凶兽,能耐异常,我只是仙班尚能对付,这对于你一个远古神祗却不见得有何难办的。”
容渊施法将半截断翅敛了,眼神悠远:“未必。司命能将凡人命格算个清楚,却卜不准神祗之命数。我亦早已感知自己命有一劫,却也不知具体是何。远古神祗凋落大半,生命悠悠,我早已将生死看淡,也早已做好随时羽化的准备。”
孜颜怔住,看向他。
他的神情淡漠如常,眼底是超脱生死的淡然,大爱却无情。
孜颜便咕哝着腹诽:“一个神活到这份上,还有什么意思?”
容渊自是听见了,眼神收回来,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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