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他坐好,将他手上旧纱布一圈一圈拆了。
伤口狰狞,深可见骨。
“容大夫方才说他一会来帮我换,你怎地来了?”
看着他手上伤口,她眼圈发红,抢嘴道:“怕我不会么?”
苏智嘻嘻笑着:“不会才好,伤口好不了你就会一直记挂我。”
倾池嗔他一眼,心里五味杂陈。他越是这样,自己亏欠感越甚。
再抬眼时,发现他正定定看着她。
他开口,语气讪讪:“你别觉得愧疚。一切是我甘愿。”
她斟酌几番,却只是叹了口气道:“你真傻。”
他憨憨笑着,似乎不以为意:“傻人有傻福。哪天你改变主意了告诉我,我带你走。”
她笑了笑却不作答。
默了片刻,“你这样大晚上跑我屋里来,容渊不吃醋么?”他眼光促狭。
“醋的很!现在外面生气呢!”倾池捂着嘴开玩笑,“好了,你早些休息吧。”
说罢掩上门,转身离开。
房中人新缠了纱布的手抚着茶杯,似乎并无痛感。温暖的笑容散去,语气冰凉:“恐怕他不是醋我,而是气我罢。”
手上一紧,杯子应声而碎,“若不是本君需寻得契机哄她成我大计,又岂会这般与尔等周旋再三。”
客栈的一楼大堂是酒肆。倾池寻得容渊的时候,他正在这里与一名陌生男子同桌对饮。
男子一身艳红衣衫,腰系玉带,手持折扇。潇潇乌发顺着肩头倾泻而下,衬着颀长桃花眸和绝美的唇形,一副翩翩贵公子样貌,却比凡俗公子出尘。
此人是谁?倾池呆了呆,款步上前:“容渊。”
那男子此时也看见了她,双眼一弯,唇角漾出明媚的笑意。
容渊示意她落座,一边介绍:“倾池,这是我故友,孜颜。”
倾池微微福了身打招呼。
孜颜拱手见礼,待她落座后打开折扇轻轻摇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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