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不语,孜颜百无聊赖以指扣桌:“话说回来,你们平素,也是这么恩、爱的么?”
容渊横他一眼。
孜颜仿若未见,依旧自言自语:“她对你可依赖的紧呢。其实无需我盯着,她自己倒时时粘着我,除了夜间,白日都是三步不离左右,我感觉自己像带着鸡崽儿的老母鸡。这番样子,还真看不出是个已经活了几百年的。”眼珠一转,语气里带着些许的羡慕,“你们要真是寻常夫妻,定然羡煞旁人。”
容渊这时走过来,也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凉凉道:“我在天同宫听天衡真人说,妙净仙子似乎在四处打探你的消息。”
孜颜抚额:“不带你这样威胁人的啊老友,你既然不爱听,我不说便是。”
容渊喝了口茶水,不做声。
整了整艳红的袖摆,孜颜正色道:“此去你该打探到化解之法了?”
“正是”。幽深眼眸似有怔忪,缓缓道:“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