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照倾池此时的真实意愿,应该将他按倒,□□,接着仰面狂笑:“今儿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他多方反抗无效,终顺从于她。
而现实是——倾池强压下内心杂念,扯出一个笑来,故作平静,道:
“也好,即使送她前去也总有分别的一天,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去探望她吧。”
“恩。”
之后两人均无话。
待她衣着妥当,他除去白绫,不知道从哪里找出粒药丸让她服了,又在她伤口涂了满满几层药水,便让她休息。
空旷大殿阴霾森森,处处俱显一片诡异青黑之色。两侧八角云柱高高耸立,上面盘踞冰甲火螭。四周火焰猎猎,忽明忽暗。
大殿正中低低跪着几人,形态各异。这几“人”似人非人,相貌丑恶,有的身体肥陋,头部带角,有的像被剥了皮的人,浑身血红,五官不分。此刻却俱是一副惶恐的形容。
石阶层层叠叠蜿蜒而上,最高处筑起一个巨大的金漆座榻,上面俨然斜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