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百转千回,仍是不明白他口中的道理。半晌,道出心中疑惑:“你原是修道之人么?”
他薄唇微微勾起,一派祥和之色:“我从未修道。只是生来知晓而已。”
原先倾池还担心这空旷山林中必有毒虫野兽,却是半只也没见着。山野幽静,一夜沉酣。
清风扑面,暗香盈盈。林中啾啾鸟鸣将她从梦中唤醒。睁开眼睑,已是黎明初晓。只见薄雾迷蒙,光束朗朗从枝缝中洒落。
一切如同置身幻境。
“容渊。”她低低唤了声,却不见有人应答。
倾池突然疑心这几日只是做了个梦。慌忙爬起身去寻,头一转方见着他在五步开外阖目假寐。
静谧的晨光照射下,他身上柔光流转,仿若神祗。
“醒了?”容渊睁开眼望向她。“昨日睡得可好?”
倾池一时痴了,呆呆点头。
他唇畔笑意淡淡,“如此,我们便赶路罢。”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可见偶像><
第6章作客村野之地
山林景色再美,看的久了也渐渐无趣起来。加上容渊话不多,倾池便边赶路边思考起来。
活得久了,感觉世间一切早都看淡。日子总是日复一日,没有新奇的内容,她也早就失去了思考的兴致。这些日子却是近年来动用快生锈的脑子最多的时候了。
想来想去只是围绕容渊这个人。
比如他为何单单为了自己这个病患放下医馆远行他乡,再比如他昨夜一口高深道理却道生来知晓?思前想后还真被她得出个结果——此人定是以悬壶济世为己任,见不得他人受难,心怀慈悲的人总有些傲娇冷清的小性子,时间久了就以为自己生来天赋异禀,可通佛理,能渡世人。
思及此处,倾池抬头看了眼前方孤高挺拔的脊背,愈发肯定了这个结论。眼中不由掺杂了些许敬畏,还有一丝同情。
没过多久,这个天赋异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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