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平身的人这样奔波,总觉得过意不去。
“无妨,行医者本该为患者尽心。况且我孑然一身也无牵挂,倾池姑娘不需顾虑太多。”他如是回答。
于是她收拾细软,两日之后便与他一同上路了。
走之前,倾池跟镇子上稍微熟稔一些的人们简单告别,只说是投奔远房亲戚。苏智满脸不舍之色,眼底千山万水。倾池只得诳他一年半载还是回来的。他见她去意已决,细细问了所去之地才作罢。她哪知道去哪里,那自然也是诳他的。
害怕苏智来个十里相送,也担心他看见她与一男子一道必会搅局,倾池和容渊相约早早便出了门。
生活了两年的镇子在身后越来越远,她回头深深望了一眼——这一去,怕是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罢。
虽说是替她医病,容渊似乎比她还急。每日径直赶路,天黑才投奔客栈休息。见他这般,倾池也渐渐敛去了游玩的兴致。
他话不多,这一路来他们很少交谈。无聊的时候,倾池便自顾自说些往日稀奇的见闻,他只淡淡笑着,连回答似乎都很吝啬。她只当孤男寡女,他有意的保持距离,加上他这人也许性子本就冷清,也没怎么介意。
七月流火。他们远离人群集镇,在这人迹罕至的丛林行走已有大半日光景。花白的太阳晒得身上一片粘腻,倾池感到汗如雨下,浑身虚脱。望望前面总是不远不近十步之遥的他,心内叹了口气——这人,还真是不懂得体贴啊!无奈望望天色,再看看他丝毫没有缓慢的脚步,只得努力跟了上去。
山路陡然一转,眼前出现了一潭清亮的湖泊。
“呵!”倾池雀跃的差点蹦了起来。
“容渊!”兴奋中,她直呼其名,“我们休息一会儿再赶路吧!”
他脚步稍停回过头来,许是瞧见她喜悦的神色,唇畔淡淡弯出一个弧度:“好。那就歇息片刻。”
扯了扯身上汗湿的衣裙,她犯了难,“那个我想沐浴一下能不能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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