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做大夫的什么没见过,她暗忖。
不能继续装昏迷,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只能愣愣将他望着。
想必是她一副要死的表情太过明显。他思索片刻,方才解释道:“你受了风寒,加上旧疾发作,昏迷在雨中。我便将你带了回来。家中也无女眷,情况危急,只得亲自帮你换下湿衣,不当之处还请姑娘谅解。”
“你帮我换的衣裳?”
“嗯。”
“外衣亵衣都换了?”
“嗯。”
“那,连肚兜也?”她开始胡言乱语。
“”
“这算哪门子的事我虽活了这么多年,也还清清白白,今儿就算毁了么”她突然沮丧起来。
“”
“想必我也不是第一个你被你这样救起的女子罢,当大夫的还真命好说到底你也是为了救我,我该感谢你才是”
“在下从未如此救过谁,你却是第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
闻言倾池倏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