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奶是不是universit?t haburg的终身教授?”
沈泽尧看着外面的梧桐,沉默了很久,直到kay再唤他一声,他才回神:“抱歉,你刚刚说了什么?”
那一次见到她,校园里已经是柳絮纷飞,纷纷扬扬,犹如漫天飞雪。
他已经没有了目的和理由再和kay一起吃午饭,下了课回绝了kay的午餐邀请,回答了一堆是他的不是他的学生问他的一些可有可无的问题。
等学生走空,他走出教室,往班车点走,隔着汹涌的下课学生人潮,就远远地看到她。
她抱着一堆试卷,戴着一个白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灵巧的眼睛。大概旁边站着是她做助教班上的学生,她拉开点口罩,浅笑着和旁边的戴眼镜的女生说着话。
她说话的时候总是慢吞吞的,从她的口型看出似乎在说:“……不用太担心的,平时分廖老师都会给很高,期末考一定要好好考……”
沈泽尧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离着十米远的跟在她后面,她和问她的那个女生道别,拉好口罩,就一个人抱着那一堆试卷,蹦蹦跳跳地爬上法学楼的台阶。
沈泽尧在后面看着她黑色双肩包上那晃晃悠悠鲸鱼玩偶,他的心似乎被小猫的爪子勾了一下,痒痒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咬一根在嘴里,低着头,一边抽烟,一边没有缘由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