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身上,对于白嘉闻说的那些词充耳不闻:“您和我说这些……”
白嘉闻打断许念接下来要说的话:“许小姐,这事不是因你而起,我说这些是因为告诉你我妹妹自己有心理问题,那次之后,我父母给我妹妹找了心理医生,诊断出有轻度抑郁症状。现在正在海外修养。”
抑郁真是块好砖,那里需要就往哪里搬。现代人谁没有点灰色的抑郁情绪,但真正抑郁到想自杀的人,才不会大张旗鼓的去造势。这不叫抑郁,这叫无病呻吟。
许念说:“那天我和您母亲内容我可以告诉您,我和您母亲说,我只是想到一个道歉,只是想要一个简单的具有尊重的道歉,其他的我都不需要。”
白嘉闻深吸一口气:“关于道歉,许小姐,我妹妹她……”
许念摇头:“白先生,谢谢您在我住院以来的关心,其他的多说无益了。抱歉,我先走了。”说完便准备离开。
“许小姐,你把东西拿着,”白嘉闻按住许念的手,“我知道这件事,你不想让你家里人知道,你今天不拿,也不是今天这么简单地我坐在这里和你谈。”
许念回头,抿紧嘴唇:“请问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小姐,你先坐下。”
许念直直地盯着白嘉闻的眼睛,人的眼睛是灵魂的窗口,他眼里有商人才有的那份奸佞。
白嘉闻摆出一副在谈判桌上捏住对方把柄的嘴脸,压低声音说:“你家的情况我们白家稍稍调查一下就能知道,你的父亲因为非法集资而入狱,家产那边被父亲的小三占了,你妈做过切胃手术,姐姐离婚带着一个孩子,似乎,你家里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