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了猜想,虞辰攥紧了拳头,神色痛苦,“那有没有人问过我这两年过得好不好?妈,别怪我不领这个情!”
虞母正想开口解释,虞辰已经怒气冲冲地走了。
鸡飞狗跳的期末考试结束,杨桃回校处理寒假放假前的事宜。
几句话对学生们念叨了一个上午。
教室的门啊窗啊要关紧。
期末试卷要拿给家长过目签名,不要偷摸塞起来。
放假期间,注意交通安全。
大过年的别和父母吵架斗气,听爸妈的话。
学生们拿着试卷乐呵呵地放寒假了,杨桃正在收拾自己的办公桌。
听爸妈的话。
杨桃不知道虞辰会怎么想,但是她真的不想再离开虞辰了。
两年前,虞辰刚入学东大的时候,她在自己宿舍楼的自助洗衣机洗衣服,提着一大筐衣服下楼的时候,摔倒了。
虞辰翘了几次文化课回南市看她。
彼时,两人在南大宿舍楼下当狗男女,他站在台阶下,她站在台阶上,两人身高差距被弥补。
额头相抵,亲亲抱抱,甜得她都不觉得脚踝疼。
虞母后来在虞辰生日当天晚上给她打电话。
一点都不像‘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蛾子’的套路。
反其道而行,上来问她,“杨小姐,你知道虞辰一次训练要花多少钱吗?”
杨桃表示不知道。
“许教练和租场子一天要六千,一个星期四次,一个月十万块就没了。我们厂子两口子一个月起早贪黑也只是勉强够家里糊口啊。”
“阿姨,我不懂……”
“你不用懂。你只要知道我们培养虞辰真的不容易。不求他大富大贵,只求他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行。”
“……我也希望他做的是自己的喜欢的事。”
“北京来的球探已经在和我们家接触了,到时候进京又要素质考察又要封闭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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