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学妹转校了,姓汪的出国了,你一个人闲的蛋疼是不是?”
面对这么辛辣的嘲讽,梁冰没恼,只是说,“他小你几岁吧。以后你毕业了他还在读书,这种感情能长久多少?我承认,以前想和你做朋友的,但是现在,我觉得和你交往好像也不错,起码我比他更适合你。”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不假。
梁冰在电影院看见杨桃时心中就有了答案。
虽然杨桃模样未变,但是精气神变了许多,经过男人的浇灌和洗礼,举手投足间多了些不一样的风情和韵味,连笑容都甜美了不少,让他移不开眼。
杨桃现在听不得姐弟恋没好结果这种话,只甩了一句无聊送给梁冰就走了。
至于后来会和梁冰交往,那是后话,暂时不表。
杨桃郑重地把脸靠在毕业证上,又想起虞辰来,叹了口气。
怪不得都说往事不要再提。
提了也是影响心情。
恰值周末,杨桃坐高铁回了一趟南市,家里针灸诊所的生意一如既往,不好不坏。
杨桃把许久未清理的抽屉拉开清理,果真没有自己的毕业证。
整理结束后,杨桃把带来的毕业证放了进去,一切回到原位。
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