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仿佛雏鸟般的目光始终放在芽衣的脸上,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外露的情绪,所以,只要有一点点期待的神色流露出来,就像是羽毛刮擦般让人心底痒痒的。芽衣像是捧着一个易碎瓷器般,将富军抱入怀里。
真暖和啊。
——也是真的很瘦。
迦尔纳是真的很忠诚于小时候的模板地长大了。
芽衣感觉到富军毛绒绒的小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一会儿就从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到恨不得贴在她身上。富军哽咽了一声,用手臂抱紧了芽衣:“……妈妈。”
他等待这样一个怀抱已经很久了。
迦尔纳:“……”
迦尔纳:“其实……”
他刚刚开口,芽衣就猛然打断了迦尔纳的话。她将富军像是提小鸡一样抱在怀里,举起来,强行塞给迦尔纳——迦尔纳抱小孩的姿势比芽衣还要别扭,两个几乎是一个模子刻成的人,就这样面无表情地对望着。
富军还有点合理了起来。
等等!等等!为什么还会有人撒花瓣?!
你们不觉得作为普通村民,你们的画风越来越奇怪了吗?但还没等芽衣说出什么抗议来,她就被一大群村民簇拥的,不得不往前走。芽衣转过头看着迦尔纳,迦尔纳的情况没有比她好多少……不,应该说,更严重了才对。
他手上还挂着一只富军呢。
“太奇怪了……”芽衣小声嘀咕。
然而,回答芽衣的却是阿周那,黑肤的青年嗤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