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可又怕自己横加干涉,会让整个时空越来越乱,只得攥着拳忍住,发誓回去必定要好好找谢云舟算账。
苏卿言见他脸色黑沉,也明白这人是醋劲犯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将脸伏下,挨着他粗粝的掌心摩挲道:“你说,是不是因为我,谢云舟才会变成这样的?”
她语声渐渐哽咽,从昨日起就陷入浓浓的自责之中,魏钧挑眉,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柔声道:“我不告诉你,其一是因为我介意,其二,也是因为我怕你会因此而愧疚难过。”他扶着她的脸颊,引她抬头和他对视道:“你记好了,谢云舟会走上那条路,是因为他有贪欲,你只是他贪欲中的一部分。正因为他一步步屈从于贪欲,屈从于内心的魔障,才会视人命为棋子,在歧路上再难回头。”
苏卿言眨了眨眼,仍是悻悻道:“可若是我没有忘记他,是不是……”
魏钧眯起眼,咬牙切齿道:“没有若是,在我最初的梦里,你就是和我一起度过余生。你要是敢记着他,同他私定终身,走到天南海北我也将你追回来!”
苏卿言轻哼一声,佯装不满道:“魏将军如此霸道,我可要后悔答应嫁你了。”
魏钧低头一下下咬着她的唇道:“臣若是不霸道,以太后这般畏缩的性子,咱们何年何月才能成好事。”
苏卿言没想到他在皇宫也毫不避讳,忙红着脸躲避,可魏钧想她想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到了嘴边,哪有轻易放弃的道理,于是追着又想去亲,最后是她瞪起眼半真半假的发怒,魏钧才只得无奈作罢,只将她的手牵起放在唇上着解馋。
苏卿言被他一闹,内心的愧意倒是被冲散不少,这镜中几度轮回,次次都有不同的故事发生。他们改变了翟府的案子,没在定远县遇上谢云舟。可换了个地方,还是以怀玉的身份与他有了重重牵扯。想来她和谢云舟命中也是有缘,只是这缘分到底太浅,注定不可能善终。
所以她才会在第一次梦醒后尽数忘记,黄粱一梦,也好过经历怨憎后的无奈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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